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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叶] 窒息

   
>喻叶暗黑向(并不!我的人生就是大写的甜!
  
>新年快乐亲爱的。 @清茗子🍃🐟
    
  
    
有个人在黑暗中看着我,描绘着我的双眼,呢喃着我的名字,空气中弥漫的油脂燃烧的味道,远处似乎有风吹树丛哗啦作响,而我闭上眼,身体在寂静里无限下坠——仿佛窒息而亡。
  
  
叶修再一次从梦中醒来,额前的碎发被浸湿了,冷汗,还有颤抖的双手。急促的喘息声在悄无声息的夜里回旋上升,叶修使劲眨了眨眼睛,努力摆脱眼里的那丝阴霾。
  
  
又一次,他在梦里窒息。
 
 
不知道是他第几次经历这种窒息感,脖子上也没有勒痕,就像是真的做了个梦一样。
 
 
“但是一连几天做这种梦也不对啊?”
  
叶修慵懒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是他的老同学喻文州,要不是实在是每天晚上被这样吓醒实在是太痛苦了,叶修也不会来找喻文州。
  
  
被戏称为神棍,实际上是个心理医生的喻文州,坐在办公椅上翻着其他病人的病历,抬头瞥了一眼这位恨不得把自己埋在沙发里的不速之客,试图分析了叶修故意来耍他的可能性。
  
  
“不如我给你开副安眠药?”
  
喻文州继续看别人的病历。
   
   
“诶别啊文州” 叶修努力把自己从沙发里拽了出来,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看我这血丝,我好几天没有睡好了。”
   
  
“可是说到底你也只是做了几天一样的噩梦啊?”
 
喻文州叹了口气,把病历合上了,抬头看向叶修。
  
  
“每天都是一样的噩梦?”
   
“对啊。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每天半夜都是被这种窒息感弄醒的谁受得了啊?”
   
“难受?”
  
“……”
   
  
叶修沉默了,促使他来找喻文州的,不是他做了几天的噩梦,也不是每个噩梦都一样,更不是他在噩梦里死了几回的问题。而是——这种窒息感里没有恶意。
  
  
或许这样来说,其他人并不能理解,但是喻文州懂。叶修天生对人的情感把握得非常到位,一些眼神,甚至更玄幻一点,一种“气息”,就能让他感受到一个人的恶意或者是善意。
    
  
这种独特的天份让叶修在警察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越爬越高,仿佛一台精密的探测仪一样,所有人的内心在他的世界里都一清二楚,甚至有些人理智上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变换,叶修早就意识到甚至做出了相应的举动。
 
   
不会让人为难,所以从来都疏近有度。
  
  
没有恶意,却让他感到窒息——这样的情况实在是超出他的想象。
  
  
就好像,一个人在从高空落下,坠到深海里,感受到滔天的海浪把自己紧紧包裹其中,然而却不感到难受。这种“特权”令叶修感到不寒而栗。
  
   
“还是给你开安眠药吧” 喻文州凑近来看叶修的眼睛,确实是有一些血丝,连黑眼圈都出来了,但是瞳仁还是一样的乌黑发亮,清浅得像一面镜子,把自己照得一清二楚,“试试吧,可能是你最近压力太大了。”
  
  
暧昧的距离一下又拉远了,喻文州走到后面的柜子里去拿药。
   
  
“最近有大案子?”
   
“啊……是有几桩案子,不过不太麻烦。”
 
叶修转过身趴在沙发上,手靠在沙发的后侧,看着喻文州拿药。
   
  
白大褂、人畜无害的脸、都是一样弧度的笑。以及——同样的疏近有度,叶修认识了他这么久,也没见得他对几个人有过不同的脸色,整天挂着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好相处。
 
 
喻文州转过来就看到叶修一脸微妙的表情,好像嘴里还轻轻“啧”了一声。
  
 
“怎么?”
  
叶修指了指喻文州,最后指尖的方向停在喻文州的脸上,下了一个总结:“衣冠禽兽。”
  
  
“那我先走了,今天就不等你了,还要去局子里一趟。”
 
拿完药后,大概问了一下吃几颗,叶修向门的方向走去,随意地向后挥了挥手,同喻文州告别。
  
 
他们两个家住的楼盘挺近的,那时候叶修买房的时候,想和喻文州一起来着,不想喻文州拒绝了他,而是在他旁边的一个楼盘买了一套房,并且还说是特意咨询过黄少天。
   

叶修到现在也没懂喻文州为什么买在那里,黄少天是他们警局里有名的狙击手,和喻文州的交情确实是好,但是也没有理由啊?
 
  
不过反正两人住得也近,他也就没往心里去。
  
  
喻文州沉默地盯着叶修,直到他消失在门缝中,喻文州才把眼神拉回到自己的桌前,那本病历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了,上面写着喻文州自己的名字。
  
  
在接待了3个客人之后,已经是下班时间,喻文州拒绝了别人的邀约,自己一个人回家。
  
 
他的家和他的私人诊所是同一种风格,客厅阳台的窗边摆着一架望远镜,看起来价格不菲,望远镜还连着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数据线,接到了电视的显示器上,上面看起来像是监控录像——一个像是卧室的房间。
  
  
大概晚上快九点的时候,电视突然发出了一声提示音,喻文州从卧房走出来,身上已经换了居家服,沉稳地走到电视机前的沙发上,看起了监控。
 
  
一个年轻的男人回到家中,动静开始从客厅传来,然后卧室的门开了,房间的主人终于显露出了身影。
  
 
叶修回到房间准备换衣服,因为是住在高层的原因,再说也都晚上了,所以没有打算拉起窗帘,直接背对着窗户打开了衣橱,找出自己的家居服。
  
 
喻文州看着监控录像里的叶修,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手中的酒杯,瞳孔像是被光线刺激了一般,略微收缩,呼吸加重,然后一瞬间没了声息。
 
 
录像里的人解开了自己的领带,纤长的手指曾无数次被喻文州幻想要如何爱怜,手利落地把领带抖开,快速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轻飘飘地落在了床上。最上面的纽扣不知道何时解开,接着衬衫被脱下,叶修的裸背暴露在空气中,昏暗的床头灯打在明显的肌肉纹理,从肩胛骨开始,隐没在腰窝处。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喻文州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直到叶修换好衣服,自己才恢复了呼吸,但是脑子里却还是一帧帧地重复刚才的画面。
 
  
——呵,你还真是个变态呢。
  
一声轻笑突然从喻文州的脑海里蹦了出来,盘旋在寂静的空气里。
  
  
——很想要吧,很想抓住他吧,很想把他毁掉,然后狠狠地占有他吧?我都知道啊,你脑子里的东西,还真是可怕呢。
 
那个声音在黑夜里格外地蛊惑人心,像是诱惑水手走向死亡的塞壬一样,发出尖锐的笑声。
  
 
——是不是……快要忍不住了?

恶意的声音不断传来,直到喻文州突然说出了一声。
 
  “够了。”
 
声音突然停止,但是这片寂静的黑夜里,留下痕迹的就只有喻文州的一声而已。
 
  
叶修洗漱完便上了床,因为明天一大早还要去警局,临睡前叶修想起喻文州给他开的安眠药。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吃一次看看。
 
叶修毫不犹豫地吞下了安眠药。
 
  
叶修在床上倒头就睡,喻文州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叶修,支着下巴,沉默得像是黑夜里的一部分。
 
 
一块土地。不,好像长出了青草,越长越高,纤细而韧性的草茎把沉睡在地上的人支撑起来,有的草茎长得太高了,撑到了天上,于是星空低垂了下来,把这片沉寂包裹住。
 
 
然后——星星和草地都不见了,水泡敲打着叶修的脸,身体在无限下沉,仿佛要沉溺在这片汹涌无比的海域,暗潮从各个方向涌来,小心翼翼,碰到身体又消失不见。又开始了油脂的燃烧,风的吹打,呼吸开始变得微弱。
 
 
—— 一切都要窒息在这片沉重的……沉重的……?
 
 
叶修缓缓睁开眼睛,关上了昨天定的闹钟,还是做了一个晚上的梦,这梦过得比白天还要刺激。
 

“沉重的什么呢?”

叶修拿毛巾擦了擦脸,看着镜子里眼睛还是疲惫的自己,模模糊糊地好像有了一点思路。
 
 
但是这点思路在后来几天根本没有派上用场,这几天叶修被一件案子折磨得快要疯了,每天都是在警局趴桌子上睡,意外地睡得很好。
 
 
直到有一天叶修在路过的张佳乐拿的一份文件里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地址。
 
 
“这是什么哦?”
 
叶修看到了一页写着自己的名字,后面跟着有八九个地址,但都不是自己家的。
 
 
“你家的最佳狙击点啊。”张佳乐白了一眼叶修,“当初有说过的吧,要根据家庭住址排出最佳狙击点,防止意外。怎么,你忘了?”
  
 
叶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想到了什么,一脸神秘地对张佳乐说,“乐乐啊,你说沉重的是什么呢?”
 
 
张佳乐把那句“叶修你是不是疯了”咽下去,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叶修下一秒自己就回答了。
 

“是感情。”
 

说完摇头晃脑地走了,留下始终不明白叶修逻辑的张佳乐。
 
  
案子终于办完了,叶修再次回到家里。
  
 
打开灯,走进卧室,简单地清理一下自己,叶修就准备上床睡觉了。
 
 
不同于以往,他把床头灯开了,只盖了一层薄被,随意地搭在身上。
  
 
——啊……那种窒息感又来了,叶修仿佛看到了对面的红外灯在夜晚里一闪一闪地工作。
  
 
不用在睡梦里,清晰的就有沉重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在这种窒息感达到顶峰的时候,叶修转过了身子,看向窗外。
 
 
“抓住你了。”
  
 
喻文州顿了一下,突然关掉了显示仪,在房间里笑了出来。
 
 

end
 
 
  
    
  
 
*这篇文感觉从暗黑向变成鬼故事(变成小黄文)
 
本来有一个片段的:最后是叶修在自慰,故意的,他知道喻文州正在看,然后高潮的时候转过来:抓住你了:-)

这个结局真是令我心血澎湃!但是!我才不开车给你们看呢。
 
这么一想,写得好失败啊。
 
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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